肚中的孩子正在前方殷殷己,这也必须有所交代。
“辛苦你了,老克劳。你即刻带人追上海倻娜的马车,与她一同回归莱茵堡吧。我会在明天上午回去。”摩里亚蒂最后道。
“是,阁下。”
给予一个最标准的军礼,克劳塞维茨便与狼骑兵快速远去。
反正时至今日,对某人而言卫队的作用已是仪仗大过守护。
又深吸口气,带上最好的笑容,摩里亚蒂转身快步走进了城门大开的温莎堡。
就在门后,等待着的是大肚便便泪眼婆娑的玛蒂尔,和其身后满含敬畏之色的地方贵族。
“我回来迟了。我们的孩子好吗?”
走上吊桥,摩里亚蒂微笑道,话音足以令所有人听清。
当听到了这句话,多月来所有的委屈坚持不甘和内心隐隐的揣揣全数化为了乌有,转而变作两行欢喜的泪,滑落玛蒂尔的脸颊。
至于其他众贵族,对于这般本属不堪的私情暴露,也绝不会有任何诋毁或讥讽嘲笑发出,反而是齐齐显出欣羡和欢庆之色。若非还不清楚索尔克子爵的态度,只怕就要当场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