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室方面以口实插手进来,更让原先的政-治盟友们迅速疏远我们。就算是摩蒂的父亲恩斯博格男爵也明显与我们划清了界线。换句话说,只要索斯克的光明教会分支存在一天,莱茵堡背叛地方贵族、投靠教会的嫌疑就会存在一天!这般状况下,你、我、或者任何人都无法再‘可是’什么!除非摩蒂能够尽快归来…”
“好,好吧,我认错,再没有什么‘可是’了。”
望着海倻娜如水的双眸,古德里安不由感到心底一阵发虚。银须矮人敢于独自面对千军万马,却无法在这个女子的注视下坚持片刻,当即只得老老实实道歉道。
“恩,道歉就不必了。为了节约粮食,这几天你就别喝麦酒了,靠凉水解渴吧。”又轻瞪了矮人一眼,海倻娜就徐徐转过身,继续向下。
只留下古德里安一人默默站在原地,在风中凌乱…
结束了每日例行的巡视,海倻娜并没有直接返回内堡,而是前往另一侧的奥林匹斯军团营地。
自从半年前起,莱茵堡内就一直执行军-管至今。特别是在发生“怀特叛-变”,以及“老管事哈罗德夜半城内纵火生乱”连续两起“恶劣”事件后,海倻娜更是授权克劳塞维茨组建军-政委员会,对莱茵堡上下实行严密而冷酷的管制。特别是对于那些后期收容入堡的难民,管理层更是逐一进行甄别调查。但凡有疑点者,全部被收入改-造营从事重体力劳动,并不许与外接触。
当
第五百二十章 莱茵堡内,内外皆紧,女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