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了张家,每天外出,在D市周围,贴寻人启事,找公益组织,去派出所报案,相信私家侦探,只为了寻找回女儿,一切都不似作伪。
终于,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年后,张家另类的灭门案终于躺进了故纸堆里,再无人问津,发生命案的地方,仍然人来人往,陈旧的血迹早就不复存在,仿佛,那个地方从来不曾死过人似的。
这起案子实在不算起眼,似乎就是普通的个人恩怨祸及全家,所以一开始犯罪心理学研究室根本没有接到过求助,地方刑警显然也没把案子放在心上,这份卷宗会落到文沫手里的过程还有些戏剧性。
前文说过,李响岳从警多年,一直是个爱好广交朋友的人,经营关系网是他的乐趣之一,这起案子会到犯罪心理学研究室,就是李响岳的一个朋友的委托。当时李响岳喝酒喝多了,脑子一抽连是什么案子都没看便答应下来,等他第二天酒醒过来,才发现手里多了这么份卷宗,看过之后才有些后悔自己答应得太草率。
压根就没有任何线索,时过境迁,好几年后,让他们上哪查去啊?他们是人可不是神,无中生有的事干不出来啊。
可是答应了自己朋友的,李响岳觉得一张老脸磨不开,最后卷宗就被强塞给了文沫,这么件没有什么线索可去进行下去的死案子,放在谁手里差别不大,文沫倒也没放在心上,扔到自己的积案抽屉里去就算完事了。直到现在,她对案子的了解,也仅限于卷宗上写的内容。甚至连D市都没
谁利用了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