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功拿了个乔,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候,他先溜了,跑去晚餐约定的餐厅不远的一家首饰店,他的目标很明确,送个定情信物。
人行横道通行的信号灯亮起,程功步履轻快地走到路中间,那家首饰店就在街对面,离他的直线距离不足十五米,到底要买个什么样的定情信物呢?戒指?项链?还是手链?唉呀,文沫喜欢什么首饰呢?如果一个女人太爱买这些亮闪闪的东西,男人头疼,如果她太没有明显偏好,男人更头疼。
三十秒的绿灯,周围人都匆匆地来来去去,只有程功,因为心里有事,步伐有些慢,很快就被跟他一起过马路的一大拨人甩在了最后,当然,他还有足够的时间,马路对面近在咫尺,不用着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被单独落下后,一辆原本停在停止线内安静等红灯的小轿车突然发出尖锐的噪声,开过车的人都知道,那是轮胎在起步加速时因为供给的动力过大而与地面发生摩擦产生的动静。下一秒,那辆车直直冲着程功冲去……
李响岳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脸色很是难看。
他在五天前到了山脚下那个简陋的小派出所,便张罗着进山找人,这一次,他是决定了,找不到崔志佳不回转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有种不详的预感,当警察这么多年,被党培养这么多年,他应该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应该信些科学无法论证的事,但他仍然相信自己的
祸害遗千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