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又不疼不痒的,我都不在乎,你生什么气?”
文沫沉默。是她拉罗沁来的,给了她一条看似光明实则荆棘遍而的出路,私心里,她是不希望罗沁受到任何伤害的,语言上的,行动上的,都不行,她曾经经历过精神崩溃,知道那种将心智关在疯狂中无从释放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她好险才在大家的帮助下回归正常,即使现在午夜梦回时依然会觉得莫名恐惧,因为当初伤害她的那个人,还在逃,不知是否在暗处酝酿下一次绑架,她感觉不安全。
罗沁受的伤与她比没轻多少,她失去双腿,丢掉最熟悉的工作,被压在废墟下一天一夜,近三十个小时无助地等待与死亡的威胁,足以摧残心智最坚强的人的意志,而造成这一切,文沫可以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买合木提之所以会在B市胆大妄为,与当初他们之前没有结果的对决脱不开干系。
所以文沫才会觉得愧疚,她想尽一切可能保护罗沁的心,又有谁能真正明白?
长长的甬道走完,她们返回临时休息室。
休息室里早有狱警按她们要求新装好的宽带以及电脑,关于周菊家人的资料也搜集整理放在一边,两人很有默契地一个登录公安网寻找与周菊有关的信息,一个开始资料。
让我们将时间倒退回今年年初……
乍暖还寒时分,石市财贸学院里人流涌动,新的学期开学了,一个个年轻的身影让这座沉寂了一冬的校园重新散
案件回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