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已经存在了,怎么可能没有呢?
直到那天,家住隔壁的花奶奶死了。
那天,隔壁哭声震天,父母安顿好她们两个,急急忙忙赶去隔壁帮忙,农村的邻里关系远比现在冷漠的城市要亲密得多,邻居有个红白喜事大家都是自发去帮忙的。
她没有听母亲的话老老实实在家等大人回来,而是偷偷溜到隔壁,看着隔壁大婶大叔哭得伤心欲绝,隐隐约约听他们说什么,人死了,就没有了,再也不会出现之类的话。
再也不会出现!这六个字让她眼前一亮!如果姐姐可以再也不会回来,那该有多好!只要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是什么是死呢?她想起了花奶奶。整日咳嗽不停,还有时吐血的花奶奶今天怎么不见了呢?她趁人不注意,溜到棺材旁,踩着凳子往里看:花奶奶紧紧闭着眼睛,面无血色,一动不动。
这就是死了吗?不会动不会睁眼不会说话?
还没等她想清生与死的问题,母亲已经被人告知她在这里,母亲没有想过,她是不是受到惊吓,而是觉得她又添了麻烦,只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苛责她,可母亲喷火的眼睛却分明在说等一会回家去再收拾她!
藤条打在背上的疼痛感她记忆犹新,不由后悔为什么自己又要来招惹母亲。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姐姐仍然像她出去时那样坐在凳子上看一本小儿书,她粉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分外漂亮
伊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