烯已死的人,只能是凶手本人。”
“发现无名女尸的李浩只是个街头上偷东西讨生活的小角色,偏偏技术还不怎么样。他会铤而走险入室盗窃完全是被诱惑的。我记得他当时的证词是这么说的:在街上寻找目标下手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有个女人给别人打电话,说自己马上就要出差,可是有一扇很容易被翻进去的窗户开着,想让朋友帮忙关下窗户免得失窃。她留了钥匙。”
“当时我听到这份证词时就觉得很怪异。试想,如果是你家的窗户没关,你会在大庭广众下说自己家里怕失窃吗?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这么一公示,即使没贼也要招一个来了。再有就是,她为什么会提前留下钥匙,难道知道自己家里会出现这种状况不成?不然一般就算留钥匙,也是直接留在亲朋好友手上,发个短信私下里说一声就好,哪用偏偏找个人最多的市中心商业区说一声,这不是故意的才怪。”
“我想,我们需要寻找的凶手是个女人。”程攻一边说,一边习惯性地掏兜里的烟,他点燃一只,默不作声,等待大家反应过来。
“女人?怎么可能!人在濒死的时候暴发出来的潜力是非常大的,捂死一个人是需要很大的力量的,不然对方在挣扎过程中很容易逃脱。再说,公墓的四具尸体都是宋野行从离他们家不远的偏僻沙地里偷回来的,那么凶手至少要将死者运到沙地附近埋起来,一个女人,扛着个死人,大半夜的到处走,可能吗?”
并案的理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