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她,怕她又将他拒之门外。
轻轻的一吻——不,似乎只能称得上是触碰——它快得像庄周一梦般,让人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岑星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惊讶地瞪大眼睛,来不及收回表情。
本该介怀于他对于自己的轻薄越界,可看见男人脸上的忐忑时,她的心蓦然软了下来。
她轻叹一口气,“小鸿,我现在的处境你知道的。”崔以鸿没有一丝犹豫,“我不在乎!”空气间突然有片刻凝滞,呼吸可闻。
岑星迟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回答,仍旧一次又一次地被震撼。
但是她不愿意以如此的身份与男人开始,否则,他们两个人,和骆明川与徐婉君的苟合,又有什么区别?因为真心,所以珍重。
半晌,一道轻柔的声音自黑夜里传来。
“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离了婚,我们或许可以重新开始。”闻言,黑夜中男人的面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目光灼灼。
“好,谁也不可以失约!”月光和星辉从窗外撒进来,两人倚靠在一起,两颗心正在逐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