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嗽了几声,待到喘匀气,她才对男人说,“这个补偿,你觉得还不够的话,改天我会送一份体检报告给你。”“但同样的,请崔先生就当做我们素未谋面,别再来找我!”擦过崔以鸿的肩膀,岑星迟头也不回地打开门,离开了。
崔以鸿站在原地,看着桌上开封的避孕药……它们就像是一张张嘲笑的嘴巴,不停地讥讽着两人的一夜荒唐。
他从心底生出一股愤怒,和失望。
原来,这就是他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岑星迟。
真实的模样,是这样的放荡不堪,令人作呕——
刚一离开,岑星迟踩着高跟鞋,立刻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
隔间里,她开始剧烈地干呕起来,撕心裂肺的模样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避孕药的味道还在喉头萦绕,仿佛那个男人强烈而不容忽视的气息,提醒着她那晚的难堪和耻辱。
她明明很想忘掉一切,可那晚就像一个印记,牢牢将她定在耻辱柱上,叫她永远抬不起头来。
刚刚在男人面前强装的镇定与冷静,现在早已丢盔弃甲,乌黑的眼里噙着泪,脸色惨白如纸。
此时她还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并不知道,这个叫崔以鸿的男人将以如何不可抵抗的姿态,闯入她的生命中。
再走出来时,岑星迟面上已经看不出异样。
她约了与昭昭的主治医师详谈,但结果却令人很不乐观。
“岑女士
第四章过夜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