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给我下了药,让我,让我……”后面的话,她真说不出口。
“好了好了,别再想这些事了……”搂住自己的妻子,骆明川心疼地说,“对不起,都怪我,没有想到他是这么下作的人!”她却只觉得浑身都透着肮脏,躲开了丈夫的亲昵,“我累了,别说了。”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想去计较是谁算计了自己。
她不傻——见到自己的妻子如此模样回到家里,而骆明川第一句问的,居然是一纸合同。
这就是她的丈夫,这就是她的婚姻——
站在花洒下,岑星迟紧紧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想起昨晚被支配的情状,如两个本能动物一样的纠缠,她就恨不得褪掉这层皮。
就像二十岁生日宴那晚,她也喝醉了酒,和人滚上了床。
结果翌日早晨,她和骆明川躺在一起的画面,被父母和无数宾客撞了正着。
人不是动物,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那之后,骆明川跪在她面前,诉说着愧疚和爱意,并向自己求婚。
为了周全父母的颜面,为了腹中懵懂扎根的小生命,她只能选择咬牙,答应了结婚。
可她没有一日不憎恨那一夜犯的错,她恨自己浑浑噩噩间失去了清白,不得不和并不爱的男人结婚所以三年来,她从来没有和丈夫同过床。
可如今,她再次犯了错误。
想起那个高大的男人身影,岑星迟发自心底地一阵颤抖
第二章监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