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就这样凝神,望着她看,不知过了多久,柳远端药走了进来,“长公主,药熬好了。”
“先放着” 安康头也没回,她还是摸着文德,只微声轻语,和柳远应道。
柳远遵她之命,放了汤药在桌案,“请长公主尽快,让皇上喝下。” 嘱咐过後,柳远退了下去。
再快,也要先放放,文德是不喝烫的......安康起身,取过药碗,即便是晕着不醒,还是默默,一口一口地替她吹着。
试了几回,早如柳远所想,是喂不进,安康自己喝了,轻轻俯身,覆在文德的唇上,将整碗的汤药,缓缓送进她的口中。
文德......安康见她仍是不醒,头上的白布沾着斑斑血迹,握住她的手。
在皇后面前,在赵承和柳远面前,忍了多时的泪水,对着她,终於还是落了下来。
“长公主,太子想见您。” 门外,沉香传道。
姑祖母来到锡安,朝宣按礼,是该来问候一声。身为太子,他本该随侍在文德的身侧,是因赵承的刻意安排,才将他支了开来。
安康拭去脸上的泪迹,“传他进来。” 理了自己的思绪,她回身说道。
朝宣走进,连礼都还没行,安康起身,直接站到他的身前,
“你姑皇父,究竟如何落马,你将经过,仔细说予本宫。”
安康的问话,朝宣早有准备,“是夜渐深了,儿臣想在扎营之处四周看看,姑皇父担心儿臣地不熟悉,这才陪着儿臣一
第97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