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往往是那句“只是”之後,才是关键。文礼的眼睛,盯着柳远,就怕漏听什麽,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只是,皇后这些日子,过於劳累,加上忧思过度,身子虚弱,等皇上回来,是需要好好调养。” 他缓和地笑了笑,慢慢说道。
柳远的话,文礼没听明白,“皇后的身子是怎麽了,为何需要皇姊回来,才能调养?” 他直觉奇怪,连声问着柳远。
安康在旁看着,虽是不语,但文礼的这个问题,她也想问。方才柳远的一席话中,确实存有语病。
柳远低头,是在沉思,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眼神却是看向了安康。
安康被他看着,身子莫名一震。
“无碍无碍,” 他摆了摆手,对眼前不明所以的两人,行礼说道 ,
“皇后现下是睡了,臣开个药方,等皇后醒来,请长公主让皇后照着方子喝下。” 明明是有什麽被看了出,可柳远像是决定不往下说了。
文礼看了看安康,跟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安康和文礼,都是从小被柳远看着长大,对於自己的专行,柳远向来直率敢言,连当初先皇病重之际,让他预估所剩馀命,也未曾有过迟疑。
如今,柳远会是这样反应,安康和文礼都能明白,八成是皇后的身子,有了其他的什麽。而柳远不说,是为求慎重,他是要等文德回来,亲自向文德禀报。
既然知其所以,两人也没再追问,等柳远开完方子,叮嘱几句後,安康便让
第62章 两人(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