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堵住嘴,捆住手脚,连自尽的机会都不给她。
在老昆仑汗的摧残下,陈氏过的生不如死,身体上的蹂躏她都能忍受,但她却无法撑过心里的折磨。
她恨自己还活着,恨自己没有跟禾盛一起死在邠城。她抛下了最後的求生意志,在不见天日的地窖之中,只剩下污浊的躯壳,度过了一日又一日。
不知过了多久,某日午後,老昆仑汗带着大夫过来,为她诊脉。
大夫说,她已经怀上了孩子。
陈氏还记得,那应该一个阴霾天,因为午後的雨水迟迟没有降下,沉重的湿气散布在闷热的地窖中,斑驳的墙壁上满是露珠,沿着壁缘缓缓流下。
她额间的发鬓全湿透了,斗大的汗珠,划过耳际,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
“孩子?!”
陈氏看着自己的肚子,再看了老昆仑汗,像是不相信一样,喃喃问道。
老昆仑汗一句话也没说,凝视着陈氏,沉思许久,就带着大夫,走了出去。
几日後,陈氏从地窖搬了出来,地底换成地上,阴冷潮湿的地窖换成幽暗静谧的小房,虽然仍有重兵看守,但周围的环境已经是比过去来得舒适许多。
老昆仑汗让人替她松了绑,在这个小房内,陈氏可以自由走动。
她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每过几日,老昆仑汗就会派大夫过来,替她诊脉,向她说腹中胎儿的情况。
对陈氏来说,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自己肮脏的证明。孩子不
第39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