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就中了他们下怀。
果然是反间计的高手,若是看戏,文德真的会替他们拍手叫好。当初父亲在邠城,就是败在了老昆仑汗炉火纯青的反间计手上,北耳弥在这方面究竟有多厉害,文德不敢轻忽。
文德还是按既定的方针,选择按兵不动,她让柳远对此保密,不能对外透漏半点风声。而自己的一双眼睛,则是严严实实地,盯在了盈春阁的头牌,楚琉璃的身上。
她认为,能够搞出这样大的动静,不惜搞出这样大的动静,都要混进大魏的北耳弥的细作,应是奉了北耳弥的昆仑汗塔塔尔之命无误。既然无此,这批细作一但进入大凉,就一定会想办法,与楚琉璃取得联系。
为先皇独孤禾昌哀悼的服丧期早已过了,重新开张,盈春阁这些当红的艺女,又穿上了锦衣华服,脸上涂着胭脂红粉,在大凉城的每一个夜晚,登台演唱。
楚琉璃,正值女子当红之年,她那身处锦绣花丛中仍一支独秀的外貌,细柳纤腰,婀娜如画的身段,只凭子夜歌的一曲一舞,楚琉璃就替千红迎回了,那些因盈春阁暂时歇息而没有上门的公子哥们。
始欲识郎时,两心望如一。
理丝入残机,何悟不成匹!
谁能思不歌?谁能饥不食?
日冥当户倚,惆怅底不忆?
令人不禁心碎的清宛歌声,令人无从抗拒的妩媚双眼,搭配子夜歌字字词句的勾人魂魄,坐台下的有钱公子们,待琉璃一曲舞毕後,哪里还承受得住,
第38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