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她就认真地回想。
当年二哥禾盛的确带着陈氏回过宫中,但也只有一回,之後再也没见过。可是那时安康还很年幼,对於陈氏这个人,已经没什麽印象了。
安康思索时,文德一直凝视着她。安康含情如画的眉眼因专心而微微皱起,这副模样,和琉璃郁郁寡欢,轻锁双眉的样子,实在神似。
“见过,可是本宫实在不记得什麽样了。” 安康想了许久後,回答文德。
文礼就不用问了,肯定是全忘了。
“侄儿自己,也没什麽记忆。” 文德喃喃道,
“其实,不瞒姑母,侄儿是怀疑,楚琉璃的身世,或许和母亲有关。”
琉璃说过,她的母亲是南唐人,父亲又是死於与北耳弥之战,这与独孤禾盛和陈氏的遭遇是相符合的。论年纪,推回邠城之战的元武四十一年,也是成立。
要说不合情理的,只有头发......独孤氏的子孙,几乎全都是一头黑褐色的长直发,可琉璃的发色,文德记得,是略为带卷的乌黑长发。
文德的话,就像狼槌一样,敲响着沉寂已久的大钟。
文礼再难沉默,他用极大的音量向文德喊道,“皇姊,这事未免太荒唐了。”
“怎麽可以仅凭臆测,就把琉璃扯到了母亲身上。” 文礼喊完,泄了气,无奈地坐到墙边的椅子上。
“朕知道,所以一直没说出来。” 文德知道他接受不了,也明白自己的猜测过於武断,只能这样说。
第27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