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的酒,还吓不了本宫。”
文德没反对,安康的酒量文德是知道的,远胜自己和文礼。
替安康安了位子後,文德站在桌边。
“今日之事侄儿也有错,让姑母这样操烦,请姑母责罚。”
“不关你事,你坐吧,别站着。”
文德应了声,坐了下来。
两人谈论着近来朝中发生之事,以及大臣之间的势力消长。
面对索然无味的话题,安康不禁在心里叹了气...
回想起几年前还小的文德,一样不多话,但和自己还是亲近的,不似现在,言谈之间似乎有了距离,也有种安康读不出的心思。
戌时已过,初春的夜晚微凉,沉香还没回来。
“依敬王夫人和文礼的性子...怕沉香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文德说。
“天晚了,本宫上院子等去吧。” 安康放下酒杯,起身往屋外走。
“侄儿陪姑母。” 文德应声答道。
正当步出宣室,突然一阵大风吹过,安康喝了酒,脚没踩稳,落在了门槛上,身子失了平衡,眼看便要跌下台阶。
“小心。” 情急之下,文德伸手一揽,安康落入文德的怀中。
两人的视线交会。
鲜少如此失态,安康的脸上浮上羞红,欲站起身,但右脚踝一阵剧痛,使她完全使不上力,反而又倒在文德怀里。
文德的视线从安康的脸,转移到她可能伤到的右脚,“这样不行。”
第2章(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