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争得头破血流,跟你一点关系没有。这算什么?这些话我本来想跟陈铭小子说的,结果你家老头子说他被姑妈抓去历练去了,我也就不多嘴,我一直欠那位老爷子一壶好酒,至今也没有本事去偿还,因为京城那块土地欠下了陈家太多东西,太沉重,还不起。”
说到这里,祝健也眼神也愈加苍凉起来。
洛水当然知道,那位陈家的太祖爷葬在八宝山,而跟着陈铭一起喊他爷爷的洛水,对于他的感情,也丝毫不弱于陈铭。如今一冢荒坟,茕茕孑立,陈长生已经很多年没有去上过坟了,只拜托那位远居西西里岛的大姐每年清明回去扫墓,而陈长生,自从十多年前被赶出京城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足过那块土地。
可见,那座城市带给陈家的回忆多沉重,让陈长生这位见惯了兴衰存亡的陈家家主,都再也不敢踏足那里。
“身骑白马唷,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哟,过中原……留下西凉……不去管……麻衣如雪……过红尘……”
说到这里,祝健居然张开嘴,哼起了小曲来,闽南歌仔戏,腔调很别致,也很有韵味,尤其是是从祝健这五大三粗的嗓音里面出来,就像是关西大汉执铁板,本该心胸激荡,唱一首“大江东去”,结果却浅吟低唱,哼出一首红牙檀板的“杨柳岸晓风残月”。
说到这里,洛水的眼泪落了下来。
却不是哭。
因为洛水的表情,没有哭泣时候的那种狰狞和扭曲,现在,她很平静
第四百七十八章 成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