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周易。
“你看我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吗?”
“那要看你失的是哪个地方的血了。”余星不怀好意的说道。
“讨厌,这么久没见面了,还是这么贫。”
“病人呢?”
“在楼上,诺兰在看着呢。”
推开房门,余星的脸色立刻恢复了医生的严谨与认真,当她看到病人的时候。脸色更是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床边的唐诺兰抬起头,看向余星:“你来了。”
“诺兰,她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有点复杂,她是我们救回来的,可是她又不放心警察和医生,我们只能带她到我家来了。”
“先告诉我。她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你也敢往家里带?”
“人都带回来了,你别净说风凉话啊,快点看看她的伤。”
余星叹了口气,只能坐到床边,提起满是伤痕的手臂。
“这是什么东西伤的,这么锋利?”
唐诺兰凑近了看:“这不就是刀伤么,怎么看处凶器锋利不锋利?”
“看她的伤口切痕,皮下神经被整齐的切开,我所能想的到的就是纸厂的铡刀。似乎只有那种东西当作凶器,才能够切出这样的痕迹。”
“现在先别研究是什么凶器了,还是先救
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治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