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苏长安那天虽然打了出租车回去,但是还是重感冒了,当晚就烧成了高烧。
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烧得脑袋晕乎乎的,心跳加速,不知什么时候就该超过临界点,然后彻底不会跳动。
第二天睁开眼睛,身上有了点力气,他便扶着床坐起来,端起已经冷掉的水吃药。
吃完药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二十三分了,他摸摸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肚子,软着身体淘米煮粥。
把米放进电饭锅里,选了煮粥的程序,苏长安又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他想,难怪有人会悄无声息地死在出租屋,尸体长蛆发臭了才被邻居发现。
独自一个人住,没有家人,仅有的几个好朋友忙于赶场挣钱糊口,多日不联系。就算人死了,也没有人会知道。
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可是他只有他自己。
捂了被子出了一身汗,苏长安换过衣服之后,粥好了,他吃了粥,又出了一身汗。
接连出了两身汗,身体总算好些了。
不过苏长安还是回到床上躺着,他侧过身体,就能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框里,养父母正带着笑意看着他。
他们是收养他的人,可是没能陪他走到最后,中途就离开了。
那年他十八岁,他们出了车祸。
养父当场身亡,养母被抢救过来,可是熬了两天也去了。
养父母停灵那些天
387 欺凌和恶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