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得与溪寻有些像,面上总是笑嘻嘻的,难道这便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院子里,溪寻总是牵着遛遛跟在江枫眠身后,尽管江枫眠说过很多次“让狗离我远一点。”
而季柳则常常拿本奇奇怪怪的诗集来请教溪留。
有时,他会在她算账时问:“溪姐姐,你知道这首诗吗?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风雨萧萧,鸡鸣胶胶……”
溪留边忙边答:“听是听过,不解其意。”
季柳于是道:“那我讲给你听?”
溪留无奈回:“公子,我习的是商道,不习诗书。”
有时,溪留才刚回府,衣袍还未换下,便见季柳迎面走来,他朗声道:“溪姐姐,我今日有首小诗不解其意,可否请教一番。”
溪留回:“公子,若说请教,请教江夫子不是更为合适么?”
季柳答:“夫子教的是理学,不说诗歌。”
溪留说:“那你且念来听听”
于是季柳念:“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俏兮。月出皓兮……”
有时候,溪留难得闲暇,也会坐在院子里瞧他们喂遛遛,季柳便跑过来道:“我近日新学了一首诗,觉得十分有意思,我念给姐姐听一听可好?”
溪留难得耐心,回:“反正也闲暇无事,你念来听听。”
季柳念:“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夕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第二十六章 流言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