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柳问:“为何不用了?你刚才不是想请教他一些问题来着?”
“我的确想请教季老板一些问题,可是仔细想一想,还是我的亲事重要一些。”溪留回。
“看来姐姐十分在意自己的亲事,不就是一场亲事么?有什么好在意的?”季柳皱眉问她。
溪留摇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公子你还小,故而不懂,这亲事呀,事关一生呢。谁会不期盼将来与自己成亲的那人心意相通,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季柳重复,带着疑问的语气。
溪留一边朝他点头,一边用树枝挑着材火,火焰一下子串得老高。她继续道:“所以呀,你日后莫要动不动就拿自己的亲事开玩笑了,要认真对待自己的亲事,到了娶人的年纪呀,就寻个两情相悦的人,好好成亲才是。”
季柳再问:“可…若我想娶之人,她不愿嫁我该如何是好?”他说这话时,往溪留那边看去,却见溪留脸色忽地变了,神情瞬时爬上了些悲伤。
一人有意,一人无心么?她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了,宁愿两人皆是无意,也不要一人深情一人无意。于是溪留回道:“如若这样,就莫要娶她,天涯何处无芳草?拼凑的姻缘一个不好便会是一场…”她没有将话说完,因为那两个字有些渗人,“孽缘”是她对自己父母亲那场亲事的评价。
溪留垂眸,将眉眼深深藏住,深怕别人看出她眼
第十九章 话亲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