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暖,但溪水仍旧寒凉,溪留只着一件长衫,长久将手置于水内,凉意便延着手臂爬来。再加上季柳神情忽的冰冷,一瞬之间,她便觉着自己仿佛置身大雪之中一般。
她将鼻子吸了吸,道:“公子,助人为乐,福气延绵。”
季柳不为所动,道:“我本就不是一个有福命,稀罕福气做什么?若是……你许我一些实在的条件,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溪留愣了愣,问:“比如呢?”
“比如,你许我为妻,这样,我们便会沾亲带故,我父亲说你要见他,他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这岂不是一气呵成,两全其美?”
溪留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眯了眯眼,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