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可鉴。
杨灵蕊心里已经成了一锅粥，但是她却闭上了眼睛，不想华天澜可以发现她眼神中的动摇。
“我那么小，就有了兰兰。华先生，当初，难道不是你强迫我的？”
杨灵蕊几乎是硬着心肠，说出来了这番话。
她听过杨远的版本，还有华天澜的版本。
当年的华天澜，确实对她用强了，虽然，那只是一个意外。
听到杨灵蕊这么说，华天澜的眸子猛的沉了下去。
他的脸上，闪过已经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半认命的绝望。
他顺势松开了手，再也没有紧紧地禁锢住杨杨灵蕊。
突然被这个男人松开，是杨灵蕊完全没有想到的。
毕竟这个男人，看刚才那一脸认真的模样，似乎并没有放过她的想法。
但是却因为自己的这一句话，竟然就改变了主意，松开了她的手。
这让杨灵蕊的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些不好的想法。
难不成，她刚才那句话，太重了？
迎着男人的视线，杨灵蕊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抹情绪，叫做认错的情绪。
华天澜确实被杨灵蕊打动了，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曾经跟杨灵蕊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晚上，他被穆薇下了药。
然后，他就拉进来杨灵蕊，做了那种禽兽的事情。
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了，但是偏偏却记
第四百七十二章 鱼尾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