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派出去了,在大军穿越丛林时就已经分别一直在侦察监控着泊边流寇以及东平城。
东平贼首孙茂德,也不知是不通军事,只顾着盯眼前水泊上的情况,防止梁山人从水上打来,还是自负兵多势力大,不惧梁山人打来,竟然根本没派探子远探,只盯着附近三五里内。
石勇笑呵呵地过来了,喝了口水,对杨沂中说:“这帮流寇还真是心大,竟然步探只远出两三里,骑探只远出五里就行了,根本不往远处查探。那些探子中倒也有懂行的,有些水平,显然是老贼,应该以前就是混绿林强盗的老手,很是机警老辣凶狠,懂暗哨潜伏,但探得太近却是无用。流寇大营却是乱糟糟的,就绕着东平湖边绕了一大片,最里面的核心军也没有立寨,外围也没有布置拒马鹿角丫叉,只是在营地外围三百米左右宽内挖了不少坑,无疑是想用来捌马腿阻止骑兵冲营。好在人多,营够厚。但就这样的队伍,依我看呐,咱们推过去就能扫平了他们。”
马元听了,眉头不禁挑了挑,目瞩杨沂中。
杨沂中却无动于衷。
他明白,流寇拼的就是人多兵众,贼首孙茂德一定是认为既然如此,那么斥侯探控到五里远,敌人来了,大营能有反应时间,这就够了,探得再远没有意义,只凭白增添了探子的凶险。这些探子可是他的老贼弟兄,是他立军造反的核心根本,损失不起,不能象炮灰那样拿来冒险。
孙茂德把席卷的人放在最外围,骨干兵力放在中
718节倒吸一口冷气(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