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能好点。
赵佶活到这份上,原本就极度自私自大,终于完全褪化成无情无义唯我独尊的独毒夫。谁也不能惹他稍不痛快。
辽使惊吓了他,他不能治罪辽使,哪能委屈自己,心中有气就撒到事因起源的赵公廉身上,也是有心进一步敲打、加强对赵公廉的拿捏,下旨令赵公廉就群臣参奏的罪赶紧上折子自辩。辩不好,哼哼。
没直接削职调回东京以待罪之身申诉自辩,赵佶觉得这已经是他赐予赵公廉的天大恩宠了。
赵公廉从电报迅速得知东京消息,不禁冷笑数声。
这个昏君上次谶语案吃了那么大的亏,却一点也没醒脑子吸取些教训争取做个好皇帝,反而越发变本加利自高自大而怀疑一切,看谁都象是想阴谋害死他的人,把谁都想当成耍弄利用的奴才鸡犬,就是没想想自己为何招灾惹人恨。
朝中那些奸贼也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太闲得无聊了,跟着皇帝削弱意图步步陷害紧逼。
不表明些愤慨不满态度翻脸反击一下,不设法扭转被动局面,争取到几年的相对清静时间完成在大宋的战略计划,看来是不行了。被一再坑害,一再损失巨大利益,不抱怨,不吭声,任劳任怨,狗皇帝还以为可以随心所欲拿捏摆布任何人,奸贼们还以为拿住了弱点,欺沧赵有方。
接了太监来传的旨意,赵公廉平静回了早盘算好的自辩折子。
这奏折内容很短,言辞平和,但用的却是大白话
第442节老路新局,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