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奉命者,只怕从上到下一个也别想全乎。
王时雍是牛,但和沧赵比真不够看,好不容易趁这次东京大洗牌当上吏部尚书,根基不稳。能力和根基超人的赵公廉想弄倒王时雍真就未必有多难。
沧梁小子嚣张行凶放大话,那是人家有这背景更有势力,有这个资格。
捕快县兵一齐缩了。爪牙不得力。县尉和都头也只能强忍剧痛和仇恨,低了头。
捕快副都头却由之前的争不得功,转为暗自庆幸。
他没资格和捕快一把手一样站前排簇拥知县,刚才在稍后边结果没露上脸换来挨鞭子。
王时忠羞愤交加,心里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赵岳,再吃赵岳的肉喝赵岳的血,却只能忍了。
他强压杀心,低声道:“小县有眼不识泰山。下官这就取银子来。”
说完,让人抬走他儿子,灰溜溜带部下轰隆隆走了。
赵岳也不阻拦。
他很清楚当官的德行。
王时忠再不甘心认栽,再恨再有胆量行凶,也不会选择在城中报复。
银子必会一文不少送来。
果然,不久,由四个仆役打扮的大汉分别抬着两箱子过来。
箱子打开,露出一排排银元宝。多数是五十两的大锭,显然是重新融造方便装箱带走的。
区区一几千户人家的封建农业时代上县能有多少油水?
农民即使没穷得底掉,也仅仅是能吃上饭
第269节暂时低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