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道理,却是不大明白了。”
陈东祥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又主动提及了自己的“地位低微”,言下之意,霍正源自然听得明白,却是终于把话挑明,笑道:“陈侍郎过谦了,以你的才干,当一个区区的工部侍郎,实在是太委屈了。不瞒陈侍郎你说,其实黄阁老对你早结交之心,而黄阁老他在朝中的权势影响,陈侍郎你也是知道的,若是能与黄阁老交好,得到黄阁老的提携,陈侍郎你自然能够一展抱负。到了那个时候,别说是尚书之位,即使入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画大饼任谁都会,所以陈东祥依然只是含笑不语,却没有什么表态。
见陈东祥如此,霍正源却也不嫌尴尬,只是继续笑道:“官场有言,这八品升七品,四品升三品,以及三品升二品,是朝中官员晋迁的三道门坎。这八品升到了七品,才算是真正掌控了实权,这四品升到了三品,才算是进入了中枢,而唯有三品升到了二品,也才算是参与到了中枢决策,在庙堂中有了发言之权。而这三道门坎,一旦迈了过去,接下来就算是一片坦途,但若是迈不过去,那一辈子的成就,也就仅限如此了。”
看陈东祥点头认同,霍正源却叹息道:“说起来,陈侍郎你如今身为工部侍郎,官拜三品,正是卡在最后一道门坎上,好似已经有七年时间了。虽然年纪尚且不算太大,但最终能否迈过去这个门坎,却也难讲。相比较起来,那户部的赵尚书年纪不过是二十多岁,就已是官拜二品,
第一百九十七章.策反与收买.(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