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对方预料中的惊讶表情,亚纳耶夫的眼神似乎看穿了华莱士所有的底牌,他笑着摇摇头,用俄式英语说了一个单词,native。然后开始了自己的雄辩口才,“既然你说到了宗教自由,那么我可以告诉你,那是苏联独特的文化传统,继承了东罗马帝国的文化文明,而不是你们的祖先在欧洲进行十字军宗教战争和利用宗教裁判所屠杀异教徒的时候虚伪的神权凌驾世俗之上。我建议你到苏联的各种宗教场所去看看,在列宁格勒,在斯韦尔德洛夫斯克去看看,那些教堂数不胜数,我们现在从未出现过要镇压东正教教徒的事件。”
“如果像你所说我们在压制宗教自由,那里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甚至建筑都应该被拆了。可是所有这些场所都被列为重点保护单位,那些教堂除了东正教信徒捐的钱修缮外,政府也每年拨出经费进行保护,难道我们愚蠢到花钱保护我们要压制的东西吗?当然在斯大林和赫鲁晓夫时期我们走过一些歧路,但你应该看到,这些年我们在宗教问题上的努力。如果只是盯着一个人过去的事迹而不去看他现在的成果,这是一种非常错误的认识。”
亚纳耶夫将所有过错推到了前面两位领导人的身上,将自己宗教打压的借口推得一干二净。
“我再来说说美国吧?你介不介意呢,华莱士记者。毕竟我说的话可能有些尖锐。”这场采访亚纳耶夫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好像华莱士才是被采访的领导人物一样。
“我完全不
第五十八章 华莱士(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