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林西成说:“在车里,我们说好没大事就不露面了。”
汪美丽问儿子:“这样会不会太没人情了,万一她妈妈一脚去了,文文会后悔的呀,也是我们不厚道了。”
林西成淡漠地说:“文文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之前她都要死了,她妈妈管过她吗?”
汪美丽无话可说,直摇头:“好好一家人,搞成这个样子。”
林西成说:“等裴厚德来了,你就走吧,你在这里服侍她,算什么意思,文文不肯,我也不肯的。”
汪美丽大度地说:“妈妈又不做什么,就听医生讲两句,再说居委干部要拉个人做证明,这种事你知道的。”
林西成裤子口袋里,刚好有昨天为了给专车司机但没给成的现金,塞给妈妈说:“叫车子回去,裴厚德来了你就走。”
停车场里,裴雅独自在车上,看着病人和家属来来往往。
有为了康复出院而高兴,也有急急忙忙来寻求救治的,有年迈的老夫妻手牵着手来拿药,也有护着大肚皮老婆小心翼翼来做检查的。
当然,她还看见了很多眼泪,那些为了亲人逝去又或救治无望而痛哭的眼泪。
医院真是一个,让人能放下一切,重新审视一生的神圣所在,短短的十多分钟里,裴雅想了很多很多,如果妈妈就此去了,她会痛苦吗,她会遗憾,会后悔吗?
然而想了很久,都得不到答案。
此时,林西成的身影出现在车
第172 我碰也没碰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