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警走在他旁边,都忍不住来了一句,“这个凶手,咱们是抓不到的吧?”
没有线索,没有罪证,没有目击证人,甚至没有私人的作案动机,除去地上换成了忒弥斯的希腊文,他们都不敢确认,这几起案件背后的凶手,都是同一人。
他完美到,连固定的作案手法都没有。
而且老刑警这么说,其实在心里就存了不想抓住人的念头。
郭耀当时沉默了好一瞬,才抬起头来回了句,“万一他哪天不想杀坏人呢?”
老刑警长叹了口气,抹了把脸,开口的话依旧像是在叹息,“可眼下看来,这一个个的,可都比他该死得多。”
从业十几年,不管什么时候都冲在岗位的第一线,数次出生入死,闹得家里老婆都心凉了,带着孩子和他离婚的老刑警话里都带着酸涩,“别人都告诉我,我做得够多了,可怎么我回过头来想,还是觉得自己做得总是不够呢。”
郭耀没办法回答这句话。
因为不是所有坏人都会因为好人的辛苦或仁慈而选择不当坏人。
这时他握着手机,想着方才警局里那些兄弟沉默寡言的模样,抬脚碾着刚扔下的烟头,忽然就问了一句,“他要的是什么?”
“他要善和正义,”珈以笑了一声,“但这种东西,一旦苛求,就完了。”
对话就此无疾而终,珈以去西餐厅赴约。
成铎还是数十年不变的西装衬衫,珈以瞧得都有些
132谁才是那凶手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