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先帝察觉不对加以诱导后,盛平帝很快转了头。
孩子就是再小,也不会喜欢自己没有半点自由,只有掌控的日子。
就是后来的曹吉,与杨太后日渐离心,多半也是因着杨太后这种性子。
曹吉与海福,杨太后于他们是主子,他们即使心中有所怨怼不满,嘴上也不能透露出一丝半点,可盛平帝不是,夏司廉也不是。
杨太后站起身,试图用气势和一国之后的权势压迫他。
可夏司廉一伸手,拽住了杨太后的衣袖,再伸脚往她小腿上一踹,杨太后重心不稳往前栽倒,膝盖磕在台阶上,脸正好就砸在了那堆碎瓷片上。
脸上刺痛,她大叫出声,夏司廉站在一旁看着,却分毫不动。
“太后可要小心,这夜路走得多了,总是会看见各路牛鬼蛇神的,太后若想清闲度日,日后在这宫中,还是少听少说少做主得好。”
杨太后伤了脸,哪里还有心神听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嘶叫就要宣太医。
夏司廉后退一步,如了她的意。
但那伤口深,太医吓得哆哆嗦嗦,却还是说了实话,这怕是要留疤的。
盛平帝来慈安宫走了一圈,出去后经不住自己就把自己给逗乐了,哼笑了声,转头看夏司廉,“你倒是敢!”
“奴才气量小,恩要还,仇也要报,让万岁难为了。”
盛平帝回头瞥他一眼,并不接这口,只笑了声,“你这奴才心大,
120他不会说爱你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