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这么站着让他打你!”
她语调愤愤,夏司廉抬脚进了冷宫,照常打水洗漱,直到将脸上痕迹和□□都洗尽了,才转过身来,定定地瞧着珈以。
他目光晦涩而幽深,惯常这么瞧着人时,很是有些令人发慌。
珈以虽不怕他这目光,可看他这模样也知晓自己做错了事,却是不敢当着他的面哭闹撒泼的,夏司廉虽照顾她尽心,却从不容着她这些小性子。
藏在宫里,早晚是给人当奴才的命,若是养出了什么小性子,才是大祸。
可珈以虽憋了泪,还是替自己不值,强声自辩,“我出去前很小心看了的,周围根本没有人,阿兄都被欺负成那样了,难道我就只能干看着不成!”
夏司廉瞧着她,皱眉还是未解开,“宫里暗处有多少眼线,我往日已经告诉你许多了,你今日这般行事,若是落入他人眼中,非但救不了我,还会使我陷入麻烦之中,届时便不止是一顿毒打可了事的。”
珈以瞧了他一眼,视线移开,显然是心中并不服气。
“阿兄说得这么严重,可宫里常青的人能有几个,纵使我母亲是得罪过杨太后的宫女,到了今日,杨太后怕是也不知道我是谁了。”
她这身世,还是夏司廉编造来搪塞她的。
当年阖宫搜查,是为了找廖妃那不知到底生下来否,亦不知是男是女的皇嗣的事,宫里知晓的人也不过就是那几个,夏司廉便是再疑心,也不敢猜到这上头。
116他不会说爱你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