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躲了起来。
可那膝盖上血肉模糊的一块,落在长年受伤的斯璘眼里,竟觉得割心剜肉一般的疼,他手上团了团黑雾,拢上去帮她疗伤,依旧还是心疼。
“摔成这样,这么疼,你也不知道和我说吗?”
他这满是疼惜的口气一出,珈以眼眶就红了,吸着小鼻子用力忍了忍,“但和大王说,珈珈会想哭的,珈珈答应了大王,有尾巴……有尾巴就三天不能哭的。”
她语调里还有哭音,却也是分外坚决。
言训……斯璘这会儿真的是想骂言训都骂不出来了。
他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才能生出这么个可人疼的小公主。
斯璘低头看了眼那已经结痂的伤口,伸手将小公主揽到了怀里,将她往怀里一带,把她整张脸都松松蒙在了怀里,“哭吧,在我怀里,你随便怎么哭都可以。”
大妖王怕是从出生以来,没有一刻的声音如此刻般温柔,“你想哭,就躲我怀里哭,我不会哄你,但你不管受了什么委屈,都要告诉我,我会帮你。”
他独自一妖活了这么久,连自己到底在何处都不知晓,迷茫混沌了几千年,却因着一个小姑娘,才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该做什么。
他要保护她,让她一生无忧。
这是难得的,独属于他一人的责任,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