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点了头,很狠心也很理智地用假设她不离开,在这世界过一辈子的答案告诉他,“是。”
“我明白了。”江其琛松了手,“现在你可以走了。”
他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在一种发泄后的平静中沉默,珈以果真按着他说的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住,转回头来问他,“你需要我走得更远一点吗?”
这个“更远”,指的是什么也不用多说。
江其琛沉默了一瞬,抬起头来,用他那通红也好看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珈以,一字一顿地告诉她,“你还欠着我一句道歉!”
那就是不想她走远了。
珈以理解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她刚才吻得那么缠绵,现在却又走得那么干脆,在冰火两重天里起伏了几遭的江其琛恶狠狠地咬牙,觉得她果然每个字都是哄他的。
从那什么善意也可以是没缘由的开始。
连给乞丐碗里扔个硬币,都要取决于那天有没有硬币,心情又好不好!
于是两个人的再一次见面,就是校庆当天了。
珈以和霍采彩最后选定的是首曲调有些悲伤的歌,表达的是男生与心爱的女生告白却被拒绝,动作排得比较简单,曲调也较慢,珈以却要跳得深情无限。
最后有个托举,霍采彩下来时没站稳差点摔了,珈以赶紧搂住她的腰将她下放又收回,救了这个瑕疵。
然后她一下台,就听见一群人在下面叽叽喳喳,大半都在说
62你同桌是我的1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