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声。
“不是,”珈以有点懵,“那采彩就没同桌了。”
“她会习惯的,”江其琛单方面为霍采彩发表了声明,“而且你现在学习的时间太少了,基础有差,更需要人来督促你学习。”
一个字都没提过自己,好像说一句“我想你当我同桌”会死似的。
他这脾气也算是收敛了许多,珈以犹豫着,要不要娇惯一下。
她沉着脸思索,看着像是不满这一单方面决定,江其琛露出凶横的表情把前面回头的同学都瞪了回去,转回头眨了下眼,压低了声音,红着脸。
他喊了一声,“姐姐。”
珈以这要点不点的头立即就点了下来。
于是霍采彩的同桌变成了江其琛的,不,应该说,变成了江其琛的女朋友。
桌子代表着高中生的在校的全部家当,江其琛那抢了桌子硬搬到自己旁边的动作,在围观群众的口述版本里,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江哥与珈姐同居了。
这样劲爆的消息从某些特殊渠道传到了老班耳中。
老班有点慌,她一个普普通通的班主任,不知道为什么就老处于担忧学校的未来——到底哪天会被人炸了,的困境中,日子过得万分艰难,实在是很有必要去向校长申请一下涨工资。
但最后,她鼓起的所有勇气,用来打了个电话。
江姓家长得知自家宝贝闺女在学校与同姓男同学相处亲密时,并没有表露出要炸学校的
58你同桌是我的1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