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那书有仇。
这会儿早读的老师还没来,课代表已经尽职尽责地上去管着让大家早读了,珈以拿了本英语书抱着牛奶又拖着椅子跑到江其琛桌边,手指着书假装问单词,嘴上却问,“你怎么不吃早饭?不喜欢生煎吗?”
据她一个星期的带饭经验来看,江其琛不挑食,但比较喜欢吃荤菜。
江其琛看了她一眼,冷哼,“你当我跟他们一样吗?和抢食的野狗似的。”
后面一句话,既嘲讽又酸,好在周围的人都在读书或讲话,他的音量又不高,两个人躲在教室的最角落,倒是也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珈以清楚了他为什么闹脾气,可江其琛用这种语调说出来,她莫名就又先皱了眉,“江其琛,”她叫得一本正经,又压低了声音,“你不喜欢我给他们带吃的,想要特殊待遇,你可以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但是不能这样去攻击别人。”
少年目光看着书本,没说话。
从珈以坐着的角度看去,她还能看见少年脸上细软的绒毛和嘴边隐隐冒头的胡渣,已经有了男人的模样,可其实还是个少年。
他的手放在桌上,瘦削又强壮的手指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茧。
十岁时没了母亲,相依为命的外婆还因当年的一场落水高烧而有些迷糊不认人,这后面跌跌撞撞的六年,江其琛几乎是一个人长大的。
他收到的恶意多于他接受到的善意,所以他不喜与
51你同桌是我的7(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