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湮没在黑夜中,朝着自己的目的地漂流。
邵猷进了门,珈以打眼一瞧他的神情,原本那句到嘴边的“我没事,丫鬟们大惊小怪罢了”的话就自然而然地噎了回去,转而问了句,“出事了?”
邵猷点头,过来时顺手拿了珈以的衣裳,又吩咐豆黄去拿了大麾,站在床边背对着她,方便自己静心凝气,一边就将方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遍,“我估摸着,应该是宫里的圣人大限将至了,怕新皇拿不住我,要先拿我开刀。”
开刀了淮阳侯,北境基本就成个漏勺了。
可精明了一辈子的圣人显然早已在心里估量过,相较于上一辈子懒散的淮阳侯,邵猷这一世明显是高调得有些打眼了,或许他们暗地里的那些小手段有些被发现了,连圣人这样能忍的都不想再忍下去,就怕他撒手一走,后脚这皇陵都进不去,列祖列宗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相较于江山社稷,北境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纵是破了,好歹还有重重重镇顶着,总比留着心腹大患被篡位了好。
珈以也没想到这么快,而且他们其实在宫里也埋了钉子,圣人面前的大监早就是他们这挂的人了,如今禁军围了府他还没能递出消息来,十有八九就是圣人察觉到了什么故意避着他,宫中禁严,连他的手脚都被拦住了。
她一遍快速穿衣,一遍在心里过了一遍,眉头自然就皱到了一起,“既然圣人起了这个心思,位子八成是传给了九皇子。九皇子那人
43背叛他的爱人1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