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不信邪地在娃娃机那边转了一圈,看着一大群人围着他让人动过手脚的那台娃娃机一爪子抓走一个娃娃,还是没能找见他家寄哥后,才去前台查了一通,在一个最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人。
沈寄双手插兜地靠着墙站着,往左看能瞧见玩赛车的人有女友加油助威,往右看就是枪战那边吓出来的一声声娇嗔,就是正后方那把他们挡得严严实实的娃娃机那,也有别人家女朋友腻人的撒娇声。
总之一句话,周末的娱、乐、城,就是单身狗的屠宰现场。
而他这边……
沈寄低头,看着砸地鼠砸得不亦乐乎的珈以,不得不提醒她,“左边……”
话音才落,珈以的那个小锤锤已经快而准地落了下去,把那只才冒出耳朵的地鼠给砸回了地窖里,还有心嫌弃他一句,“沈叔别提醒我!”
沈寄“呵”了声,恨不得过去拿锤子把这忘恩负义的小混蛋给锤回家。
不想想是谁抛弃了周末的懒觉时光在这陪她打地鼠。
他这声冷笑轻,旁边的笑声可就一点不矜持了,“寄哥,”黄浪笑得都要打跌了,还在这儿明知故问,“难得来一趟,不去好好儿玩玩?”
就当年哥儿几个在游戏厅厮杀出来的技术,生疏了这些年,撩个妹还是够的。
主要是,要撩的人就在眼前,机会难得啊。
沈寄一瞧他那个眼神,就知道他心里憋着什么馊主意,一巴掌糊后脑勺上给人堵了回
7白月光的女儿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