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来者,没有谁能比得上他。”
“我是练得少了,平日,我只和拓跋玹吵架练嗓儿,自打和离,也没有多少机会吵架了。”说起拓跋玹,妙音就忍不住感慨,“倒是多亏了他胡言乱语地进言,我才得了清越他们三个人才,从今往后,我苏妙音要奋发图强,开创一片恢弘伟业啦!”
“主子的伟业,就是弄着三位美男在舞台上唱歌跳舞?”阿喜不敢恭维地笑道,“这在那些有本事的人眼里,可是最最低贱的。”
“他们懂什么呀?音乐无国界,艺术无国界,大家听同一首曲子,看同一支歌舞,最能引起共鸣,这样也能促成合盟更稳固。譬如两国交战,你是清越的歌迷,我也是清越的歌迷,还能自相残杀么?绝对是打不起来的,我们都被清越的歌美哭啦,还打什么呀?”
坐在横梁上的拓跋玹俯视着浴桶里旖旎的景致,听着这番歪理之说,竟莫名地觉得十分有道理。
唯恐身上沾染着赵迎楠洒的毒粉,他顿了顿神,又快如幻影地溜出去,脱了斗篷和外袍丢在殿顶上,适才又飞身进来,却见妙音泡在浴桶里,全然没有出来的意思……
注意到阿喜说起清越一脸迷妹样儿,妙音玩味地笑着撩水弹她一记,“我们家阿喜原来也喜欢清越呢!”
阿喜羞恼地涨红了脸儿,气结拿着簸箩里的花瓣扬在妙音头上反击回去,嗔怒道,“主子与奴婢熟识了,竟没有主子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