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地笑了笑,便歪在凤椅上闭目养神。
赫连遥一出皇宫,就策马追上拓跋玹,“表哥,事儿不对呀!皇祖母好端端地说叫遥儿盯着蹴鞠赛的护卫,还说别弄出什么刺客,也莫叫蓄意邀宠的小蹄子去父皇面前……不知是何意。”
拓跋玹忙扯住马缰绳,“派人核查护卫的身份,莫打草惊蛇。”
“那邀宠的小蹄子呢?”
“不管谁邀宠,都不是你我该插手的,此事静观其变。”
“是!”
拓跋玹被这番拦截一激,顿时冷静下来。
他先回府邸拿了缓解头痛和解酒的药丸,方又策马到宁和王府门前……
不巧,妙音和雷承有说有笑地出来门槛。
高大俊美的雷承肩上罩着藏蓝的狐皮斗篷,一身崭新的金纹黑袍,搭配护身软甲和翘首护肩,越显的器宇不凡。
他优雅端着右臂,侧首含笑看着身侧的美人,“没想到,郡主的心思如此精妙,雷承定依郡主所言,相信镖师们也定然喜欢。”
“我可不希望你全听我的,也不要你奉承我,你觉得合适便用,若不合适,咱们再一起商量,你也要多听一听镖师们的意思……”
“雷承对郡主没有奉承,只有真心的钦佩!镖师们昨晚回去都夸赞郡主平易近人,慷慨仁慈,他们也定钦佩郡主这番安排。”
“这就好。”
妙音手上佩戴着金色镂花护甲套,小手轻巧扶在雷承的手臂上,葱绿的鹅黄绣纹丝袍
第95章 为簪子兴师问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