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料,哪儿顾得上那些?旁人我又信不过,外公年纪也大了,舅父成天就知道遛狗斗鸡,还是你靠得住。”
“唉……”江梓月感慨叹了口气,叹得眼眶酸楚,泪又滚下来,“我可真是混账,从小到大也没仔细疼惜过你!”
妙音却从没想过与她计较,暧0昧地笑着撞了下她的肩。
“江梓月,你尽快与雷越成婚,别再观望了。若是在外面你被人欺负了,雷越能保护你。雷霆脾气虽不好,到底是你的公爹,人又讲义气,该担待的,你担待着,若担不住,带着雷越在江家住,雷家那么多儿子,少一个也不少。”
“不准再说!你都把我惹哭了!”江梓月别扭地说着,一把搂住她,哑声地啜泣道:“你这个坏丫头!”
妙音佯装嫌弃地说道,“你再这样搂着我,我的鱿鱼都凉透了!”
江梓月顿时破涕为笑,“你这到底有没有客人呀,害我在这里掉眼泪!”
客人们却早就等在外面,江贤见姐妹俩冰释前嫌,这才允李应带众人进门。
然,来的人竟刹不住似地,江家的各位掌柜,阿史那颐离随行的一众使臣,还有军队那些相熟的将军们……阿史那颐离甚至带来了几位琴师和舞姬助兴。
妙音只得让掌柜添桌子,原来的六桌,硬生生地添成了三十六桌。
掌柜唯恐花园盛不下,惶恐地忙对妙音道,“我的姑奶奶,您到底请了多少人呀?草民可没有第二个院子盛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