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问题了。”郑文邢坏笑着。
“哥哥,你想做什么?”秦越忽然又些不理解。
郑文邢将那杯粉红的酒倒在另一杯酒里,顿时变成了草绿色,他拿着这杯酒,恰好一个服务员走过,“哎,你过来一下。”
“郑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你把这杯酒给那个穿白色纱裙的女的,就说是靖总让人为她调制得。”郑文邢说道。
“啊,这?”服务员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太对。
“这个是小费,你做完这件事也可以下班了。”郑文邢抽出一沓美金放在服务员外套内里的口袋。
服务员立刻懂了他的意思,笑笑,“好的,靖总我去把这杯酒送给那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