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玩了一会儿水,至于怎么昏倒的,怎么到海底医院的,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你有没有看到奇光什么的?很抱歉,记不得了。在柳虹问这话的时候,玛丽在一旁静静地端详着她,从她脸上一片褐色的斑点上,看出了一些东西。
记者女士,你是不是怀孕了?玛丽问。你怎么知道的?柳虹听了很惊讶,玛丽就微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柳虹也便心领神会了。
几个月了?她问。你几个月了?柳虹问。六个月了,你呢?三个多月了。
你这六个月的还没我这三个月的显。玛丽说完,就呵呵呵地笑了起来,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你是不是还想问我那天的经历呀?玛丽问。不,我不问了,问了你会不高兴的,你肚子里的娃娃也会不高兴的,好了,我告辞了。
柳虹说完真的走了。作为女人,玛丽与柳虹有了相互理解的基础,同为孕妇,玛丽知道要柳虹出来一趟挺不容易的,见她这么两手空空地回去了,心里反而有些不是滋味。
没事的时候,玛丽也坐在家里想会儿心事,想那变幻莫测的大海,想那幽深神秘的怪兽湖,想怪兽湖中那奇丽怪异的光,那光如汹涌的潮水激荡在她的心头,令她久久不能平静。
玛丽的身体日益宽厚起来,所有的纹胸都穿不上了,只好让那对丰硕的****在罩衣内恢复了最初的自由。
****翘翘的,在轻薄的罩
第五章(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