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听闻过,狡兔死,走狗烹耶!?”满宠笑容满脸,不过眼神里却流转着几分‘阴’险的身材。许诸听了,只觉浑身不寒而栗,听满宠说完,不由下意识紧接说道:“那如满公你的意思,莫非是指狡兔正是刘璋,至于那司马仲达正是那条走狗!”
“呵呵。”满宠听话一笑。许诸不由打了个冷战,忽然间却觉得司马懿没那么可恨了,反倒是有些可怜。满宠见许诸有些患得患失的样子,不由笑道:“虎侯是个武人,武人就只管征敌伐外便是,至于这政要内务,只管‘交’给主公以及我等文人便是了。当然,虎侯你是清楚主公的‘性’子,只要是他相信并且欣赏的人,他都不会有所辜负的。而自恶侯死去之后,主公对虎侯是愈加看重,甚至虎侯如今在主公心目中恐怕已经超越了当年恶侯的位置。还盼虎侯多加努力,万万不能令主公失望啊,否则那可就太辜负主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