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问道。司马恂笑了笑,道:“正如庞将军所料也。”
“军师仔细,适才我也有想过,敌军这忽然撤军,会不会是故意示弱,好让我军松懈,贸然前去追袭,而暗中敌军却是埋伏在侧,就等我军杀到,伏兵猝而杀出,好教我军措手不及,阵脚大‘乱’。”庞淯疾言厉‘色’地喊道。不少人听话,也觉是理,不由惊呼起来。司马恂呵呵一笑,然后摆了摆手,一干人等见状,遂也镇定下来,纷纷又望向了司马恂。
“而但若彼军并非行施‘奸’计,想要伏击我军,那么恐怕赵、庞两人是想把兵力撤回安邑,好借安邑之固来抵挡我军,以及我军的军器!”司马恂肃‘色’而道。此言一出,不少将领又再一次地神‘色’大变。
“不可能!!”殊不知司马恂话音落罢,便有人忽然嘶声大喝了起来,吓得众人不由都是心头一揪,转即纷纷望去。却看马超神容沉厉,目光骇人,煞是坚定地喊道:“不可能!!那马曾向安邑的百姓承诺过,不会再让安邑再受战火牵连。此人素来把承诺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若是赵、庞两人害得安邑再遭战火牵连,使马失守诚信,马岂会饶得过他们!?”
马超此言一出,众人不由都是神‘色’一紧,不少人并‘露’出几分疑‘惑’之‘色’,这下反而变得更加茫然了。
“哎,我看就不该想太多,待会若听斥候来报,说没有发现伏兵,我军便立刻前往追击!!”王秘忽然一拍几子,囔囔吼道。和鸾听了,
第一千八百二十五章 严证军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