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祖宗为何嗤笑?”
司马徽听话,渐渐地止住了笑声,并震‘色’道:“恂儿啊,这就是你和仲达差别最大的地方。仲达能力虽然出众,但他从来都不会自以为是,甚至常常怀疑自己的实力,并且更多的时候,他还愿意去承认自己竞争对手的能力。也正因如此,他往往能够自省,并发现自己的短处,察觉对手的高明之处。由此,仲达他不但能从自省中得到进步,并且还能学习到别人的高明,久而久之,仲达就如海纳百川一般,将天下才俊的本领,都纳于腹中。因此,对于仲达,老夫素来是放心。却不知他此番为何如此执着冒险于入川,也或者是老夫老矣,雄心不如以往,也但愿仲达最终能够得偿所愿,就此一鸣惊人…”司马徽说到这不禁‘露’出几分落寞悲凉之‘色’,忽然间竟如似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哪还有适才的风采。司马恂见了,不由脸‘色’一变,忙道:“老祖宗你这…”
“不必多虑。老夫一生都奉献给了司马家,如今也该是尔等小辈当家作主的时候了。有关这周公瑾,你回去自省反思,看看能不能想出个究竟来。其余的老夫也不多说了。”司马徽长吁一声后,淡淡而道。说来,他心知司马恂在才能方面并不逊‘色’于司马懿,但在心智方面,却是远不如司马懿,因此比起司马恂他自然更看重司马懿,若非此番司马懿如此冒险,他也不会找司马恂来谈话。毕竟以司马懿的脾‘性’,但若给他得知,他定然会是心里不快,甚至会更痛恨他这个老祖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司马徽的教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