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军之将,只知单靠蛮力取胜,那不过匹夫耳。小的认为,比起阵前杀敌的本领,为将者更重要的是能够在战场上调拨指挥的能力,因为军队是一个团体,而将是一军之首,因此一支军队能够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是在于这为军之将如何指挥,而非仅靠其在战场‘乱’闯‘乱’撞,胡作非为。”
却听王昶不假思索地便是快声答道,曹休闻言,不由觉得有些刺耳,甚至觉得这王昶有些讨厌。
不过钟繇和曹休的反应倒是截然不同,淡淡一笑,道:“嗯,你有这点觉悟,除了是因为你自身不足外,想必也与你这冷静的‘性’格有关。听说你自幼便熟读兵法?”
“还请钟大人赐教。“王昶闻言,还以为钟繇是要考他,遂是颇有自信地拱手一拜,正等钟繇出题。钟繇却是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问道:“可在战场之上,只能熟读兵法,不过是纸上谈兵。我却要问你,如今那徐公明,在名声和威望上,要远胜我军两位将军,可为何他前番受挫后,却无急于一雪前耻,反而据营死守呢?”
“因为徐公明当日不过故意诈败,甚至可以说,眼下这个局势恐怕是他‘精’心策划的。”
王昶此言一出,曹休再也忍耐不住,不由大怒喝骂起来:“放肆!!当日我等几乎就能擒下那徐公明,若非他侥幸,如何逃得了!?”
也难免曹休会如此勃然大怒,毕竟从开战至今,其军唯一取得地就是当日击伤徐晃的成绩,王昶如此一说,岂不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寒子王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