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和姬英两人刚是离开府衙,转即便到了旁边一个角落说话。
“魏大哥,那陈公台昨夜分明就是利用你我兄弟,几乎就把你我兄弟害死,你为何不让我责问那陈公台!?”姬英忿而谓道。魏延听了,却是神情一肃,与姬英说道:“眼下时势恐怕并非如那陈公台所言那般。比起与那陈公台追究,你我此下应当尽早另寻出路!”
姬英一听,不由神容一变,又见魏延神情严肃,心头遂是一紧,忙是问道:“魏大哥莫非有何发现?”
魏延闻言,表情旋即变得有些难看,重一颔首,又看了四周无人过来,这才低声说道:“那陈公台自以为能瞒得了众人,却瞒不过我!你却想,眼下战事正是胶着,正需主公坐镇三军。就算要回去调拨援兵,陈公台只需派一员将领便可,何须劳烦主公亲自前往?这恐怕是另有要事,其中很可能就是下邳出了什么‘乱’事。如此一来,徐州内忧外患,如何把守得住。依我看,这徐州迟早还是要易主啊!”
魏延此言一出,姬英刹地便是勃然变‘色’,正要惊呼,却被魏延一手捂住了嘴巴。一阵后,姬英才冷静下来,魏延见状,遂才把手松开。姬英急是低声道:“若如魏大哥所言,我等该何去何从!?”
魏延听话,不由神容一沉,眯起了双眸,冷声道:“哼,兄弟你不见那陈公台处处打压你我兄弟,但有危险之事,尽教你我兄弟去办。但若成功,少有赏赐,若是失败,便严厉呵责。吕奉先那匹夫对他又是言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 貂蝉病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