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无心外伐,内患岌岌可危,元龙我等该如何是好?”糜芳满脸紧张、焦虑之‘色’,忙是问道。陈登低叹一声,肃‘色’道:“我已经派人前往徐州,劝主公务必撤兵。兖州这趟浑水我等徐州人惹不起,最好的办法就是置身于外。”
“可主公素来讲究信义,何况他对刘皇叔欣赏有加,甚至想把徐、青两州让予,岂可背弃。对此我倒另有计议。”这时,糜芳面‘色’忽地一变。陈登却忽然嗤笑一声,好像早有预料一般:“糜将军是否要劝我,但若青、徐两州不保,可转投于刘皇叔麾下?”
陈登此言一出,糜芳刹地面‘色’大变,惊呼道:“元龙你!”
“呵呵,你我都是出身大世家之人,想法都是一样的。主公病入膏肓,命在旦夕,为保家族不遭祸难,自然最好趁早寻常合适的靠山。而主公一心要把徐州让予刘皇叔,糜家会选择刘皇叔,却也难怪!”陈登笑容可掬,不紧不慢地说道。说得糜芳可谓是心惊‘肉’跳,不仅暗暗腹诽道:“好可怕的陈yuan龙,恐怕早有发觉,倒是我糜家一直‘蒙’在鼓里,被人看笑话了。”
“元龙说的什么话,我糜家对主公忠心耿耿,岂会背弃?主公一日不死,我糜家还是依旧陶氏的臣子!!”当然,糜芳不会当场承认,反而震‘色’喝道。陈登闻之,忽然发出一阵放dang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糜芳被陈登笑得脸‘色’连变,心里更有一些忐忑不安。这时
第一千九十四章 陈登之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