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瞬间不由心头一紧,连忙喝令麾下赶回营地。
却说张既回到营地时,已是四更时候。此时他与其一干部署正在马歇息的营帐外等候。
“呼噜噜~~!!”“呼噜噜呼噜噜~~!!”
正听一阵接一阵的鼾声传了过来,犹如打雷一般,听这声势就像是一头庞然大物在打鼾一般,听得让人不由‘毛’骨悚然。张既以及他的麾下却好似见怪不怪,安静地跪着等候。
忽然,鼾声徐徐地停了下来。紧接着便听一道极具威严的喊声响了起来:“是德容么?”
“回禀主公,正是末将。”张既神‘色’一凝,对于马这种超乎常人的敏锐力,也是习以为常。他追随马身边多年,每每马在歇息时,他无需禀报,在外等候一阵,马往往很快就能醒来,并且每一次几乎都能猜准是何人来见。
少时,张既走进了马的帐篷,正见马一头蓬松的‘乱’发,虽然是睡眼朦胧,但时不时还会有骇人的‘精’光从他的眼睛里‘射’出,犹如一头被吵醒的雄狮。张既每一回见到马睡醒的样子,都会觉得尤为可怕,连忙跪下禀道:“还请主公恕罪!”
“嗯?我竟把军中要务都‘交’予你和文师,对你俩二人信任自是无需多说。德容快起,有话直说就是。”马金刀跨马的坐在‘床’榻上,眼中神采渐渐集中起来,赫赫发光。张既不敢隐瞒,惶恐答道:“不瞒主公,早前末将见逢大人神‘色’有些诡异,遂在他离开时,未与主公禀报,
第一千八十三章 逢纪倒戈(中)(3/6)